绍兴的夜晚，黄酒的醇香混着臭豆腐的烟火气，飘在鲁迅故里的石板路上。我拖着行李箱，站在解放路的霓虹灯下，心里像沈园里的池水一样，荡着不安的涟漪。这是我来绍兴做夜场的第一个晚上，说是“新人”，其实连门都没摸清，只知道网上有人提过“正规直招”，但具体怎么个正规法，心里完全没底。
朋友介绍我去了柯桥的一家场子，说那里氛围好，领班是个温和的绍兴本地人。我换了三趟公交才找到地方，一进门，迎面就是震耳的音乐和五彩的灯光。那一刻，我整个人僵在门口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一个穿着旗袍的姐姐走过来，笑着递给我一杯黄酒：“新来的吧？别慌，喝口酒暖暖身。”她的声音软软的，像江南的雨，让我稍微放松了些。
我被安排去换衣服。更衣室里挤着七八个姑娘，有的在补妆，有的在聊昨天哪个客人送了小费。角落里有个女孩蹲着系鞋带，抬头看见我，咧嘴一笑：“第一次？我上周也是。别怕，这里包食宿，日结，挺靠谱的。”她叫小月，绍兴本地人，说以前在鲁迅故里卖臭豆腐，后来嫌钱少，就来了这里。她的话让我安心不少，至少知道没人坑我。
那晚我跟着小月学流程。先是在休息室里等叫号，然后陪客人喝酒聊天。说实话，一开始我连话都不敢多说，生怕说错什么。有个客人点了首歌《兰亭序》，问我知不知道王羲之。我愣了一下，想起沈园里的墨迹，就聊起绍兴的古韵。客人笑了笑，说：“你们绍兴姑娘就是有文化。”那会儿我才发现，原来夜场不只是喝酒，也能聊点风花雪月。
中场休息时，小月拉着我去阳台透气。绍兴的夜空特别清，能看到几颗星星。她说：“你别看这里乱，但只要你守住底线，没人逼你做那些事。这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就是累点。”我点点头，心里其实还在打鼓。那天晚上我赚了1200块，日结，拿到钱时手都是抖的。第一次觉得，靠自己努力，也没那么难。
回到出租屋时，天快亮了。我泡了杯绍兴的桂花茶，想着这一夜。从手足无措到能笑着跟客人聊鲁迅，成长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。如果你也想来绍兴做夜场，别怕，这里有很多像小月一样的姐妹带你。我们场子现在招人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，包食宿，就在解放路附近。有需要的姐妹可以私我，我带你入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