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，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绍兴的夜场里兼职。我是绍兴文理学院的学生，老家在安徽，来这儿读书两年了。绍兴这地方吧，真是水做的——鲁迅故里那条河，沈园的雨，连解放路夜晚的霓虹灯都倒映在水汽里。我本来只是在校园里泡图书馆，偶尔去柯桥的夜市逛逛，吃碗臭豆腐，喝口黄酒，日子过得像老电影里的慢镜头。
但生活总得加点料，对吧？大二下学期，手头紧了，看到恩威信息网上的夜场招聘，说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。我心一横，就去了。地点在鲁迅故里附近的一个酒吧，叫“沈园夜语”，名字挺文艺的，跟绍兴这地儿很搭。第一次去面试，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，穿旗袍，说话轻声细语的，像从鲁迅小说里走出来的。她问我：“你会什么？”我说：“我会写诗，会弹吉他。”她笑了，说：“这儿不需要诗，但需要你会笑。”后来我才明白，夜场里，笑是最贵的货币。
第一次上班，慌得像落水的猫
第一天上班，我穿了一条黑色的裙子，头发扎成马尾。酒吧里灯光幽暗，音乐是那种爵士乐，萨克斯的声音悠悠的，像绍兴的黄酒，后劲足。我被安排在卡座区，负责端酒水和陪客人聊几句。说实话那会儿我也挺慌的，手抖得差点把酒杯摔了。旁边一个老员工，叫小曼，杭州来的，递给我一杯温水，说：“别怕，客人大多都是商务客，来这儿放松的，你自然点就行。”
第一个客人是个中年男人，戴着眼镜，文绉绉的。他点了杯绍兴老酒，问我：“小姑娘，你是本地人吗？”我说不是，在读书。他点点头，说：“好好读书，别在这儿待太久。”那一刻，我心里有点酸，但更多的是暖。夜场里，不是所有人都戴着面具。那一晚，我赚了1200块，日结，现金揣在兜里，沉甸甸的。走出酒吧，绍兴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河水的气味，我忽然觉得，这城市其实挺温柔的。
在夜场里，遇见另一个绍兴
干了半个月，我慢慢习惯了。每天晚上九点到凌晨两点，从解放路走到鲁迅故里，路灯下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酒吧里的客人来来往往，有柯桥做纺织的老板，有上海来的游客，还有本地的小情侣。我学会了一个技能：看人眼神。那种眼珠转得快的，别多说话；那种目光沉静的，可以聊两句绍兴的风景。有一次，一个女孩点了一杯鸡尾酒，喝到一半哭了，说失恋了。我坐在她旁边，没说话，就陪她听了一首《水乡谣》。她走的时候，塞给我200块小费，说：“你真好。”其实我什么都没做，只是没赶她走。
夜场是个大染缸，但也是面镜子。绍兴这地方，白天是鲁迅笔下的乌篷船和石板路，晚上是霓虹灯里的欲望和温柔。我在这儿见过形形色色的人，也学会了保护自己。恩威信息网上的招聘写得很清楚：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包食宿。经理没骗人，工资日结，从不拖欠。有时候下班早，我会去沈园门口坐一会儿，看月亮从屋檐上升起来，像一颗银色的泪珠。我想，也许每个在夜场打工的女孩，心里都有一片水乡，等着被温柔对待。
如果你也想来绍兴试试，别怕。这儿的夜场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，至少我待的地方，很干净。经理常说：“我们赚的是酒水的钱，不是灵魂的钱。”我觉得对。兼职两个月，我攒够了学费，还学会了怎么跟人打交道。绍兴的夜，从鲁迅故里开始，到沈园结束，中间是一杯黄酒的温度，和一个女孩的成长。
